蝴蝶骨
——该隐祭
BY/璎珞狐狸
该隐的血管里流得满是毒,我们却溺死在暧昧里。我聪明到既然你不允许我计算卡卡西得皮肤病的概率,我便不会在意小该同志的死法本是多么的灰头土脸呸呸呸。因此坏兴致的只有那一句“当然也不是爱情”。(都跟你说正主是奥斯卡了怎么没人信我)
爱他,是从初见的惊鸿一瞥开始。(还是青年侦探状那)
蝴蝶敛上翅膀时,我们的感动垂死。
我在永无的边缘守望千年万年,忘记了缘由的坚持凝成发亮的红晕在脸颊浅浅地印记。我长而卷曲的睫毛冻结成枯死的枝桠有镂空的蝴蝶轻巧地停在上面。他们在谎言乘着流星划破天空时齐唰唰地断裂,和着伤口流出的黑夜停驻在我的嘴唇。Neverland.
我想在睡前,亲吻着我深爱的嘴唇
我想在断气前,一直吻着我最爱的嘴唇……
该隐与利夫之间有机械的暧昧人造的伤害。所谓背叛不过是起承转合必然的走投无路。该隐在利夫巨大而温暖的翅膀下愈合伤口,却在黑暗来袭时倏地隔出一张铁丝网,希冀的美好与不经意暴露的丑恶盘根错节,彼此命运的交织。于是视线被分割情感被凌迟一切本应妩媚的都被挤压变形。可以呼吸彼此呼吸过的空气只是看不到对方完整不被切割的脸无法掌心相对地交握手掌感受彼此心房的温度。千万个日夜构建起的信任被预谋的流毒蛀空了血肉。负面情绪从一直以来被忽视的阴影中一并迸发成枪炮的烟火。
没有永远的平行,也不会在一次相交之后就背道而驰。时间燃烧成暧昧的幻影,我的翅膀里孕育了一个朝日在你的掌心冉冉升起。在有你的世界里,我无法目空一切。我忘记头顶和脚底何时生出藤蔓,只是看到你疏离的背影时它们从眼眶里不断地涌出。那是一个被挤破的夜,划开我生命漫漶的段落。
该隐是没有青春的孩子。青春的纯真青春的倔强青春的声色青春的粉红色青春的吞吞吐吐青春的小心翼翼青春的成群结队青春与父母快乐的争吵全都埋葬在他脊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那里开出蝴蝶薄弱的翅膀,敏感脆弱得不容碰触。
爱是花粉,没有就会枯萎的是该隐,有着惊惶的眼,恐惧失去。爱他的人都默默爱着。只是在生命的终结时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将该隐的胸腔涨得炽热。得不到爱的诅咒是场主观唯心(~‖∷·#¥%……—*………………)的恶毒闹剧。忘记就可以不曾存在过。
这是在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生物,柔弱的肩膀背负了所有无法言喻的伤。为了他爱的人爱他的人他想着要坚强地活下去,金绿色的眼眸见证了一场认真的玩笑。终于选择温柔的死亡,为自己。
星月已冷。死亡坐这里哭泣。蝴蝶没有十字架,上帝的手呢?撕裂尖叫过后就想要永久的宁静。死亡已经哭了,岁月为什么不笑?也许神来过,未悲天泣地之前便已离去。他曾经象征性地伸出手,掌心的纹路被坚韧的视线磨平,成为一场压抑回应的桎梏。
蝴蝶金绿色的瞳孔在花的怀抱里陷入比死亡更深的沉睡,弓起身子像在子宫中成长的摸样。曾经的惨淡曾经的幸福曾经惨淡的幸福如今在回忆中掩口轻笑,浅浅的酒窝酿成一个与世界绝缘的花苞。翅膀凋零的声音是它最后的挽歌。
星灭。
纵使笑容风华绝代,音容不败,曾经的时间终会积满尘埃。
在未腐坏的十字架下利夫的臂弯圈出一个细腻的句点,我们看到该隐渐行渐远的背影,脚下每一粒沙砾都是曾经的流星,眼角有红晕。
·End·
后记:再美的景致烧尽了也只剩余热的灰烬,傻傻地要抓住的我们,只得一手寂寥。
私人以为亚克西斯(及某些角色)最后的180度转变乃是一大败笔。由贵造出一个大又圆的脚印便想让我们相信之前的浅浅梅花是大象踮起脚尖在走路。这样的做法无非是想让小该同志的“去”更富戏剧性。然而读者们并不都是火贺赤丸之流,表面上一笑而过了,心里有疙瘩。然,我们终究是乖乖中毒乖乖入戏的凡人,低眉顺眼地跟着连载起落坎坷。事到如今,只得强烈要求路德维希,不得好死
